照制度拨下去……”
“其中就包括了,本该调拨给北军,用于换装的军械费一千五百万……”
“本官此番来此,也将是以‘贪污、渎职’之罪,缉捕太仆……”
张越听着,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因为在后世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在当代也差不多。
那些被以贪污罪名处死的人,其实没有几个是真的因为贪污。
就像现在,就如公孙敬声。
太仆公孙敬声贪污公款,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了。
在这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打公孙贺担任太仆开始,太仆的马政效率就开始逐年下降?
巅峰时期,汉太仆衙门控制着三十六个大型牧场,蓄养战马超过四十万匹!
此外还有牛羊橐他(骆驼)等牲畜百万之数。
然而,自从公孙贺担任太仆。
汉家的战马存栏数量就断崖式下跌。
到现在,别说四十万匹在栏战马了。
太仆三十六苑里的马匹数量加起来能有二十万匹吗?
其中能够作为战马使用的,至少也要打个对折,甚至三折!
当初,李陵出塞,在居延等了两个月,连一根马毛都没见到,只能徒步出塞。
这已经不是渎职或者怠政,甚至贪污了。
这是谋杀!
这是在拿军队将士的性命给自己谋福利!
可惜……
无论太仆衙门烂成什么样子。
作为太子外戚,公孙氏都能高枕无忧。
不止如此,在朝野上下,连个弹劾他们的人也没有。
这让公孙贺父子越发得意。
终于开始将手伸向了北军的军费。
而这——毋庸置疑是催命符,是索命状。
北军的大将和将士们,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他们是天子的心头肉,国家的镇山石。
公孙敬声将手伸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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