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今天子的第四子,刘髆很年轻,他今年才不过二十四岁,但……他的样子却很虚弱,看上去弱不禁风,仿佛风一吹就要吹倒。
没办法,刘髆十三岁被立为昌邑王,然后远离长安,来到了繁华的昌邑。
梁齐之间,自古多美人。
年少的昌邑王,如何抵御得住温柔乡的侵蚀,不过七八年就已经变成这个模样了。
但刘髆对于夏侯始昌却是极为敬重的。
不止因为这位老大人是他父皇亲自为他挑选的太傅。
更因为他的亲人们,都暗示过他,欲要入继大统,就必须得到太傅的扶持。
“大王……”夏侯始昌看着脸色苍白,看上去气色很不好的昌邑王,心里也是叹了口气。
本来这位大王是储位最强有力的竞争者。
他的外家是贰师将军海西候李广利,手握重兵,他本人也很得当今喜爱,性格也颇类当今,聪明、伶俐有果决。
不似太子,优柔寡断,常有妇人之仁。
但……
就是这个身体太糟糕了!
哪怕是六十三岁的当今,恐怕身体也要比这位昌邑王好太多太多了。
但奈何,在女色问题上,这位大王谁劝都没用。
哪怕是在这朝觐长安的路上,夏侯始昌每天都能见到有美人被送到他的撵车和行宫里。
所以,夏侯始昌也只是叹了口气,作为公羊学派的谶讳大师,夏侯始昌一直认为一切在冥冥中早有决断。
凡人只能顺势而为,不可逆势而求。
所以,他强行咽下劝诫的话语,微微拜道:“回禀大王,老臣刚刚得到了长安的消息,说是太仆公孙敬声事涉巫蛊大逆,已经被下狱了,丞相公孙贺也上书请罪……”
刘髆一听,笑道:“寡人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昨日寡人就已经知道了此事了!”
他微微笑了笑,道:“只是不敢劳动太傅,所以就没有惊动您……”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