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数不清的飞蛾,围绕着这灯光,不时有着蚊虫赚进油灯里,发出滋滋的响声。
朱安世在一个官吏的引领下,走进这条小巷子,没由来的,他感到有些恐惧。
恐惧的原因是,他无法理解自己那位恩主的作为。
白天的时候,他闻马氏子出言不逊,所以以剑割其耳,随之被巡逻军士送到了居延都尉的刑曹令吏处受讯。
在那里他非但没有见到那位马氏子为官吏训斥。
反而,他挨了惩罚。
不仅仅被打了十鞭子,还罚金五十。
马氏子则只是因为‘扰乱治安,抗拒汉吏’的罪名,罚铜三十斤,并处一岁徒刑,而这徒刑,自是可以用钱抵充的——只需交一万八千钱就可以了。
这种处置,对一般百姓来说,可能是天大的祸事,然而对那马氏子而言,却连惩处都算不上,甚至等于是鼓励、奖励。
这样的结果,让朱安世惶恐非常。
甚至在心里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破坏了自家恩公的什么事情?
直到恩公家臣送来请帖,他才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
如今,临门当头,朱安世又不免恐惧起来。
没办法,三年前,他或许还资格在恩公面前有说话的地方,但三年后,怕是连站的位置都已经没有了。
英候鹰杨将军,凉州刺史、持节奉诏总揽西域、匈奴、乌孙事……
任何一个头衔,都如泰山一样,威重如海!
而其功勋,更是天下无双,一言吓阻匈奴,一语定国策。
这样的人物,只是靠近,都会让一般人呼吸困难。
便是朱安世,亦不能例外。
怀着复杂的心绪,朱安世一步步走到官邸门前,递上请帖与名帖,在经过简单的检查、核对后,他与引领官吏进入了这在整个河西都让人敬畏三分的鹰杨将军行辕、居延都尉官署。
“都尉请随我来……”早已在官署门口等候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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