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弗里德曼和斯蒂格勒所代表的芝加哥学派,我更加赞同另一个芝加哥大学毕业,却在哈佛大放异彩的经济学家萨缪尔森。美国永远都是对外宣传弗里德曼,对内实行萨缪尔森。”
杨铸平一愣,若有所思。
张晨继续道:“说回正题,刚刚说的只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索罗斯们投资罗刹,也是基于对资本主义经济自由化的信仰。在年初经济人杂志对索罗斯的一篇访谈中,索罗斯就阐明了他的观点,他认为罗刹正处于从强盗资本主义向合法资本主义转变的过程中。索罗斯是个zz信仰非常明确的人,为此他还专门成立了一家基金会,依靠强大的资本对外倾销他自己的意识形态。而罗刹目前的这种转化,和他的理念完全一致,因此,他也乐于帮助罗刹吸收更多的国外投资,以证明自己理念的正确性。”
“所以,只要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他们沽空东南亚的方法沽空罗刹的股指和货币,就能让这些对冲基金的资金链出现严重缺口,把他们的资金牢牢拖死在罗刹。”
杨铸平摸了摸下颌,沉吟半晌:“会不会太理想化了?你刚刚说他们大量持有罗刹三至六个月的短期国债,如果他们果断套现,虽然会有所损失,但三个月到半年之内,就能撤回全部资金,很难对他们形成致命打击。既然这样,为何不从债券方向着手,这样岂不是更加直接?”
张晨眼神闪烁:“杨总,索罗斯的那段话中,有一点我是认同的,罗刹确实正处于从强盗资本主义向合法资本主义转变的过程。”
张晨顿了一顿:“但只要没完成这个转变,罗刹的本质就仍然是强盗资本主义。”
杨铸平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又不是那么清晰,“说明白一些。”
张晨一字一句道:“我认为,在当前罗刹的经济形势下,如果爆发危机,将会是一场综合性的经济危机,其中包括金融危机、债务危机、贸易危机,而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债务危机。强盗是什么?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到了他们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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