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拆招,甫一交手,杨奇就发现此人的进攻不仅连绵不绝,而且招式没有一招重复的,如拼命三郎一般,各种凶狠而凌厉的招式信手拈来,偏偏他的进攻看似凶狠,但杨奇每次与他拳脚相撞的瞬间,都会感到对方的拳脚都带着一股侧向力,总能在相撞的瞬间滑向一旁。
这样的侧向力,让杨奇的反击,总有种打不到实处的憋闷感,总是打不到实处,怎能伤得了对方?
杨奇明明挡住或拍开对方的每一次进攻,但就因为每一次反击都打不到实处,所以场面上看去,杨奇与此人甫一交手,就被攻得不断倒退,险象环生,从一开始就落入下风。
不远处那辆黑轿车里,操明玉和周兴彬都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车窗外孙公子与杨奇的交手。
因为车窗贴了车膜,他们能看见车窗外的情形,车窗外的杨奇却看不见车里的操明玉与周兴彬。
隔着车窗,周兴彬看的脸微变,眉头早已皱紧,那位孙公子的实战能力以及展现出来的那种拳法,让他心惊。
这样凶狠而连绵不绝的进攻拳法,周兴彬自问如果此时他是杨奇,恐怕早已败在那孙公子的拳脚之下。
这样的推演结果,让周兴彬脸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知道那孙公子为什么从始至终都那么倨傲了,他周兴彬也是恒店形意门新一代的领军人物,此时见了那孙公子的拳法,却自问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恰此时,周兴彬听见身旁操明玉透着兴奋之意的低语:“好!好!这就是孙家的飞瀑手吗?果然名不虚传!飞瀑手……飞流直下三千尺、遇强则飞,遇弱则穿……好好!好一个飞瀑手!”
周兴彬目光瞥向副驾驶座上的操明玉,只见她此时一手紧紧抓着座位坐垫,一手兴奋地拍着大腿,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外孙公子对杨奇的连绵进攻,白皙的脸颊兴奋的微微泛红。
周兴彬心里忽然闪过一道明悟:她对杨奇的恨意,她现在心里大概只有报仇?也许她选择跟我,也只是想借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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