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彰显自己的胆色和能力。
郡府官署门外,已有一众官员在此等候。司马勋一眼望去,便看到那被人簇拥在当中,年轻的实在有些过分的主将。但从外表看去,果然如传言一般,确是姿容俊美,虽然戎装在身,但却不损清雅,反有一种令人难以忘怀的气度。
但司马勋对其人却没有什么好的感观,且不说自己险些被其爪牙困杀于都下的旧怨,单单对方如许年纪便执掌数万大军,节镇一方,如此高位,更令观者心生自惭形秽。
这也更加剧了司马勋想要出人头地的炽热之念,对方一介南方豪武而已,尚能至此,他以帝室余裔的身份,怎么能甘于久落人后!
其人阔步上前,数十衣冠楚楚者景从其后,还未近前,自有一股威仪扑面而来。近畔诸多精锐甲士拱卫,哪怕司马勋自负勇武,此刻也都不敢擅动妄念。
“弘度兄原来辛苦,也真是彼此俱幸,你若再晚来半日,我便要离郡赴淮,就此错过了。”
沈哲子行上前,先拉住李充的手笑语一句,继而又转望向司马勋微微颔首,说道:“仆射之名,我在边郡也有耳闻。北地胡虐,冠带者难以节义独立。江表虽是远乡异俗,但王化中兴于此,丈夫功业之基,道心自此不孤。”
哪怕司马勋对沈哲子早存成见,但真正对面而立时,也不得不感慨对方言笑之间确能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一行人返行入了郡府,待到席上彼此礼问介绍,司马勋不免更加有感于沈氏在江东权势之高亢。
早前他在都下多有辗转各家门户求拜不得,可是眼下,那些姿态高傲将他拒之门外的人家,此时却多为这位驸马座上宾客。对答之际,眉目神态不乏逢迎,但却俱都不以为耻,似是早已习以为常。
正当司马勋还在诸多思绪之际,上席正坐的沈哲子已经开口:“谒者至此,所为何事,我也有闻。奴贼穷国甲士南来,江表震荡。台辅诸公秉持国务,难免深虑,遣使来问,也实在是厚爱有加。”
“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