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干涩的嘴角,略有颤声道:“若是这么多马引向南面,你我兄弟可积功多少?”
“南面乃是驸马沈侯主事,淮南多渴战马,计功尤胜斩首。若是你我得功,攫居护军都无不可!”
“只是护军吗?”
贺赖苗听到这里,便有一些失望。
“我也是新从王师,不过稍有揣测。但即便是护军,凭阿兄于此,何年才能积得此位?”
贺赖苗听到这话,眸光又是一闪,片刻后顿足道:“我不是不信二郎,但若南军果能冲至此处,我便与你拘引马群向南。但若在营外便被击散,那此事便只当不闻,二郎你可自去!”
“这是当然,我引阿兄是逐富贵权位,可不是让你以命弄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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