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翻身而起,有的掩面咒骂。
刘猛动作却更加迅速,手中环首刀毒蛇蛇信一般探出,正当于前的一名兵卒胸口顿现血洞,继而手起刀落。当其行出时,房内已无活口。出入之间,不过数息之内,而此时同入的一些兵众还没有找到对手,望着已经沾染满身血渍的兵长愕然变色。
这戍堡规模本就不大,两百余名兵众冲入,多有守卒睡梦中便丢掉性命,即便有人惊醒冲出,也都被乱刀分尸。如果不算潜行的时间,拔下这座营垒,所用甚至不足一刻钟。
攻破营寨之后,兵卒们也并未懈怠,有的收捡营地中所备存的弓刀箭矢等械用,有的则将那些奴兵尸首挑出营寨,抛撒于途,另有人则聚起薪柴等物,堆叠在寨墙内外。过了一刻钟,诸多忙碌告一段落,然后才在营寨中高处举火为号。
此时,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沈牧等部这才翻身上马,顺着前阵探出的实路,涉过这一片浅滩苇荡。继而便停在了顺风处,并不急于前行。
远处的奴兵中军反应较之预想中还要敏捷得多,当沈牧他们涉过浅滩列队完毕的时候,夜幕中已经响起了游骑马嘶声。
不过那些奴兵游骑行至近前后,首先便被已经攻克的营垒所吸引住,绕着营寨与内中军卒对射一番稍作试探,而后便分出数骑往回返去示警告急。
另有几名仍在此处游弋的奴兵在绕过营寨后,很快便也发现了沈牧等具装甲骑的存在,不过很快便被侧翼突出的应诞所部轻骑追杀上去,射杀于野地中。
又过少顷,远处已是火把林立,人吼马嘶声大作,随着诸多战马的刨蹄冲锋,地面都开始变得震荡起来!
此夜本就无月,光线多有幽暗。随着奴兵越营而出,先攻克的营寨里也是火光大作,光线攒聚于此,余处更显幽暗。于是沈牧所部具装重骑,便彻底隐没在了黑暗中。
恶战在即,沈牧面覆铁甲,倒是看不出神情,但是甲叶之下,已是频频探舌湿润略有干燥的嘴唇。
此前虽然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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