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以外,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身受闲置冷待,谢尚也不感到以外,早在他叔父谢裒出任吴兴太守的时候,这种事情已经可以预见。尤其归都以后,更加明显的感觉到台内多有对立。这已经不是他这个层次能够参与的,索性便也安守其任,并不为扭转处境而去做什么努力。
这一日,谢尚刚刚归署,便得知驸马淮南大捷的消息,谢尚一时间也是高兴的坐卧不定,不独独只是因为自己处境或将要迎来转机,更因为凡身为江东人士,面对如此一个惊人喜讯,又怎么能淡然以视!
不多久,署外有人来报,言道袁耽有请。
谢尚闻讯后不免微微蹙眉,下意识去想袁耽此刻邀请他是为的什么。他与袁耽不独有着深厚交情,而且本身还是姻亲,他的夫人便是袁耽的妹妹。兼之都为年轻一代颇负清誉者,处境不乏类似。
不过这一份交情,在他家选择向沈氏靠拢的时候便蒙上了一层阴影。自从苏峻之乱以来,袁耽便一直担任王丞相的从事。立场上的矛盾落在私人情谊上,相见难免尴尬,因而渐有疏远。今次谢尚归都也有不断的时间了,始终没有见过袁耽。此时接到邀请,难免会有一些好奇。
略作思忖之后,他还是决定去见上袁耽一面。毕竟多年良友,若是就此不再往来,实在太可惜。
袁耽所约定的见面场所还在台城外,谢尚本就无事在身,其人在不在台城署内也都乏人关注,近乎透明,索性直接向上官告假一日,而后便离开台城。
一俟出了台城清明门,谢尚便为城中如今那种欢腾的气氛所感染,整个人心情也变得欢快起来,坐在牛车上两手不安分的在膝上跃动,有些遗憾没有乐器摆在身畔。
城东青溪附近,大街小巷都不乏欢欣奔走的人群,水畔处更是到处都有欢歌声此起彼伏。都内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身在这样的环境中,谢尚不免略感遗憾,没能跟随驸马一同过江,终究与这一份欢乐隔出一层。虽然他在钱塘对于给淮南筹措物用也都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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