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亲兵簇拥下时服加身,阔步行来的沈哲子,便忍不住高呼道:“梁公来了,梁公驾到!”
远处沈哲子听到这称呼,脸色已经忍不住一黑,实在是发自肺腑的对这一新称呼感到有些抵触啊,少年而得尊爵,这么被人一叫,顿时便感觉自己老了好多年。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的封爵虽然改了,但是新的职事却还要归都去领,再称呼驸马又显得有些轻慢,沈公的话无疑更加顶心戳肺。
听到这呼声后,原本还在厅堂内逗留的众人们瞬间蜂拥而出,一个个下阶速行分列两侧,连连拱手相迎。原本尚是座无虚席的厅堂内,霎时间就只剩下今日接待众人的颍川陈规。陈规落后一拍不免有些尴尬,但更多的也是庆幸和喜悦,庆幸能够先人一步投入麾下占住了位置,已经不必再像其他人一样争相邀幸。
面对这些踊跃相迎的乡宗代表们,沈哲子俱都微笑颔首回应,心内也不得不感慨名爵之类还是具有很大号召力的。此前淮南都已经在豫南重要城池驻军,又有陈规等颍川旧望人家穿针引线,虽然也不乏乡宗来见,但仍保持若即若离。可是随着他的名爵封赏入镇继而向外扩散出去之后,前来拜望者便陡然增多,看来这些古人也是图样,看待事物流于表面。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来,江东这个法统大义在中原故国还是不乏市场的,或许琅琊王一脉先天不足,但是随着时过境迁,也总算树立起了法统正义的概念。当然,这也要得益于今次淮南一战胜的漂亮。否则沈哲子不要说只是一个郡公,顶着王爵也没多大用。
言及王爵,其实沈哲子这个梁郡公的爵位本身已经是大封了。不仅仅只是臣爵,而且梁郡原来乃是宗王封邑,是宣帝司马懿第八子梁王司马肜的封邑。不过这一脉也是时断时续,屡屡绝嗣,最近一个梁王梁王司马翘已经在数年之前便死了,这一脉也再次绝嗣。
当然,沈哲子这个梁郡公封邑也并不是承自原本的梁王之爵,而是封在他所收复而后由沈家独立建设起来的侨置梁郡,食邑也仅仅只有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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