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北进以来,一路遇冷,即便私情以论,沈维周实在无礼至极!他既然如此薄于我等,我等又何必趋行于后!依我看来,就连大王也不必应邀前往。”
诸葛甝听到这话,心内倒是一动,觉得这未尝不是反击沈维周的一个手段。其人摆下场面,结果都中来客却一人不到,也让他在一众来宾面前颜面无存。
“我等本非其座上良友,也无须对坐共论。不过大王去或不去,也非我等能决,稍后派人回信即可。”
诸葛甝略作沉吟后便说道,其实他们若全都缺席的话,淮南王面子上也不会太好看,但一想到此前淮南王因于庾彬密谈之后便对他稍有冷淡,诸葛甝也觉得该要借此机会让淮南王明白,宗王威仪如何,大半还是要靠僚属们体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