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还往京城里送了一批礼金。易向德觉得很委屈,他真的没有卖那批战马啊。
拓跋轻云静静地看着易向德的眼睛。半会儿后,她瞬间出手,敲晕易向德之后,便悄然离开了绛州府衙。
树梢上月儿弯弯,拓跋轻云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诺大的柳林中,她看得出来,易向德没有撒谎。如此一来,也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想。绛州虽然离着孟州很近,可离着龙门也很近。战马一失,直接从山下小道进入龙门戈壁,端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别人也许不知道谁才是龙门真正的主人,但她拓跋轻云是知道的,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战马是赵有恭弄走的,那岂不是说满叔也是他杀的?
拓跋轻云心中很矛盾,如果让阿爹知道是谁杀了满叔,那依着阿爹的性子,一定会想尽办法为满叔报仇的。当初阿叔拓跋骧被赵有恭所杀,已经积累了些仇恨了,这次杀了满叔,几乎是要与整个银州党项为敌了。阿叔拓跋骧的仇可以不报,因为自小就不觉得拓跋骧有什么好,可满叔呢?满叔从小带她如亲生女儿,处处护着,这个仇如何能不报?
犹记得五岁那年,染了重病,是满叔背着她走了几十里山路才找到郎中的,那次,满叔的左脚还被竹尖刺破了,左脚的伤疤也留了十几年。八岁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水中,不懂水性的满叔想也没想就跳进了河里,把她腿上浅水边,满叔自己却差点淹死在河中。
想着想着,拓跋轻云抱着头蹲在了柳树下,渐渐地,眼眶也有些红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赵有恭,为什么一定要杀满叔。
拓跋轻云清楚地知道,此时的同州和渠坪寨不可为敌的,可满叔的仇不能不报?该怎么办,怎么办?一遍遍问着自己,依旧没有答案。
宥州,自从顺利通过萧芷蕴最后一道考验后,赵有恭也总算收服了这个倔傲的美人。也在这个时候,宥州府衙也宣布了毛皮拍卖的时间。后日就可以收购下毛皮了,留在永阳客栈也是无事,趁着空闲时间,赵有恭和萧芷蕴并排行走在西塘街上,两人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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