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紧凑的小院子里,黑袍人盘腿坐在大槐树下,身材魁梧的乔锡微微躬着身,恭恭敬敬的守在一旁。功力运转一遍,黑袍人收手吁了口气,休息片刻,方才慢条斯理的问道,“乔锡,赵有恭等人找到了么?”
“找到了,他们现在就住在永阳客栈,今日,柴可言也住到了永阳客栈。不知主人打算怎么安排,咱们还收购这批毛皮么?”
黑袍人想也未想便摇起了头,“罢了,既然柴可言到了,凭着柴家的财力,这批毛皮肯定是势在必得。咱们要想跟柴家比钱,那是找不自在,通知虎堂的人,让他们在延安府罗顿山设伏,一定要把这批毛皮抢到手。”
“是,属下这就去飞鸽传书”乔锡刚转过身,黑袍人便叫住了他,“慢点,你马上给姓李的发消息,就说本座明夜去会她。”
乔锡不敢耽搁,转身迈步而去,等无人了,黑袍人用一种沙哑的嗓音,桀桀的笑道,“赵有恭,你可真是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呵呵,这可是要犯错的。”
第二天,也就是十月初三,宥州城大多数商人都聚集到了北城的风鹿馆,这风鹿馆本来是宥州最大的茶楼,由于客厅面积很大,所以被选作了拍卖地。有时候赵有恭也有些佩服西夏人赚钱的方法,能将位子分成甲乙丙丁四个等级,并且明码标价,也算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创意了。拍卖过了酉时才开始,不过酉时不到,一楼大厅就挤满了人。赵有恭可没耐性在一楼挤,花大钱在二楼找了个好位子。今晚只有赵有恭一个人来到了风鹿馆。至于其他人,全都去做别的事情了。
既然要搂草打兔子,就得先把兔子惊了。而萧芷蕴要做的就是东借渠坪寨人马。至于如何吸引渠坪寨的人来攻宥州城,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告诉此时宥州城有多少钱粮就够了。如果宥州城有一百万贯,渠坪寨会犹豫,可要是有一千贯,渠坪寨就知道宥州城难啃,也会豁出命跑过来顺手捞一把的。
拓跋郄不是个贪心之人,怎奈何如今的渠坪寨穷怕了,饿怕了,所以。他太需要钱了。有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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