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将整个辽兵冲锋阵型顶的向后退去。紧接着又是一次三连击,连番撞击下,辽国盾牌兵已经被撞的七零八落,非死即伤,更谈何防御。辽兵盾牌兵阵型消亡后,刘錡持剑向前,大声喝道,“滚木撤,长枪上,盾牌兵收拢,刺....刺.....”
盾牌兵依令收拢,盾牌与盾牌之间空隙变小,只容长枪探出,此时根本无需什么斜刺或者直刺,盾牌之外满是涌成一团的辽兵,长枪只要刺出必有辽兵伤亡。前有盾牌顶着,后有长枪刺杀,辽兵哇呀呀的乱砍一番,可根本冲不破宋兵的盾牌阵。辽兵没有了盾牌防护,只能任人宰割,偏偏又冲不破宋兵的盾牌阵,他们觉得那些汉人盾牌兵就像一个个铁王八。
“啊....”一个辽兵被刺中大腿,凄厉的哀嚎起来,可刚惨叫出声,又有一支长枪探出直取胸膛,瞬间被取了性命。此种情景战场之上不断发生,好多辽兵有心杀敌,却无可奈何,有的人甚至用身子去赌盾牌上的缝隙,可接着盾牌会让出更大的空隙,辽兵一旦冲进去,立刻就是刀枪相加,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辽兵悍勇无可否认,可辽兵也是人,也会怕,面对慢慢推进,不断碾压的宋兵阵势,终于有人怕了,一个辽兵丢了刀拼命地往后跑。虽然身后还有很多人挡着,就是想跑都不一定能跑,可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活下来。哪还顾得了许多。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恐慌在蔓延,惧意在滋生。在这条古老的干桑河前,辽人经历了一次最为惨痛的经历。
辽兵被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是因为辽兵不英勇么?错,是因为辽兵整体阵型被突破的太快了,相反同州兵的阵型却没有受到半点破坏。面对前头铁盾,再加上不断刺出的长枪,辽兵就像面对一个铁刺猬,重者非死即伤。
就像两辆凯迪拉克,一辆装着厚重的保险杠。一辆什么都没撞,两者相撞,结果可想而知。对于两方兵马来说,前排盾牌兵就是保险杠,这一道最坚固的防御没了,那整个阵型也就不完整了。
“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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