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各个都是一脸的凝重之色。此时众人心中慌乱,也只有种师道来拿主意了。钓台寨和苑桥镇可是清州南面门户,粮草辎重进出都要经过这里,如果绕路的话。不仅路途远,还不安全。如今河北之地情形非常特殊。沧州河间府等地为田虎乱贼占据,粮草途经这两地,危险系数可想而知。
种师道征战沙场几十年,心智也绝非常人能比。耶律淳不打清州,而占据钓台寨,这可是亮在明面上的狠招啊,驻兵钓台寨,就算扼住了清州几万大军的咽喉,如果不尽快夺回钓台寨,总有一天能把清州几万大军掐死的。好一招攻其必救,按照常理,为了保住清州,是一定要夺回钓台寨的,可种师道不想这么做。
如今大宋的优势就是依靠坚城和辽兵作战,若是去攻城或者野战,那可就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了。虽然不愿承认,可大宋兵马和辽兵野战实在没有多少胜算,首先,辽人有骑兵之利,其次,士卒素养也有差距。虽说这些年辽国虚弱,对女真人胜少败多,可这南京和西京兵马比起大宋兵马还是强不少的。耶律淳占着钓台寨,就是要他种师道领兵出城迎战,他好以逸待劳,再以骑兵之利,尽破东路几万大军。这耶律淳果真不愧是耶律大石之后最为年轻的英杰人物,不过他种师道也不会上这个恶当,耶律淳想要清州是么?那就给他。
“和诜,你速去城中点齐辎重粮草,再带五千兵马护送辎重先行,经任丘去雄州,与西路大军汇合!”
“喏”和诜拱手应是,等他拿着将令离开后,种师道慢慢站起身,嚷声道,“余者众将,随老夫去大城,这耶律小儿想逼迫咱们去钓台寨野战,老夫偏不如他愿,不就是清州吗?给他便是,老夫就去大城堵住这耶律小儿的后路,也让他知道下粮草后路被断的感觉。”
虽然大病一场,可发起号令来,依旧是中气十足,见种师道如此信心满满,众将慌乱之心也平复了不少,全都起身拱手道,“谨遵老将军号令!”
五月初二酉时,大雨未曾停下,清州大军全部弃城而出,他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