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看了李妈妈一眼,还不爽的哼了哼。甩甩五花大袖子,气呼呼的走了。李妈妈被弄得一愣一愣的,龟奴也瞪着眼发呆。李妈妈那个郁闷啊,这叫什么事?这孟大官人吃错药了,怎么看人的时候,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孟大官人走了,李妈妈也拿出来老鸨子的架势。把龟奴支走,直接进了屋。关上房门。朝鹊娘一招手,冷着脸哼道,“说,是不是又是你这小蹄子惹事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孟大官人脾气古怪,性子傲,你万事顺着他点。”
鹊娘媚眼含泪,一阵委屈,苦着脸道,“妈妈,奴家可都是按你吩咐做的,奴家对天发誓,真没惹大官人,也不知怎了,稀里糊涂的,大官人就发起了无名火。”
“嗯?胡说八道,人家大官人来楼里是寻乐子的,又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会无事冲你发火?快与我说说,刚刚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啊,就是大官人说小郡王领兵占了武州城,近几日还大败辽军,杀了十余万辽兵,辽兵尸体连大草原都盖严实了。过了后,奴家只是说了句不信,大官人就不乐意了!”
李妈妈听得很仔细,手里还捏着桌上的瓜子,见鹊娘停下了,她催促道,“话怎么说一半就停?那个小郡王是谁,谁明白点?”
“呀,妈妈,在咱们得月楼里,除了永宁郡王,还能有哪位小郡王?”
嘎,李妈妈咯吱一下咬到了舌头,扇了扇风,才张着小嘴咯咯笑了起来,“呵呵,哟,孟大官人也真能开玩笑,咱们家小郡王杀的契丹雄兵大败而归,还斩敌十余万?喏,谁能信呢,你好像也没什么错啊,那大官人生个什么气?”
李妈妈也是好奇的很,鹊娘也是一副气闷的样子,嘟着嘴道,“可不嘛,奴家晓得妈妈的吩咐,不敢跟大官人作对,便顺着他说了,刚说了句武州离着上京很近,不日可下临潢府,结果,大官人就成那样了,指着奴家一通喝骂。”
鹊娘可还不晓得自己错在了哪里,不过这也怪不得她,对她来说,能知道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