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七月七,刚过去,连花儿,看老太。老太太,老太太,一颗头,掉下来.....”
阿祖犹如枯树皮一样的脸堆着笑,她不断重复着几句话,那声音就似孤魂野鬼的幽怨,更像是一声声招魂曲,听得人心欲裂,寒冰在背。于阐方听得有些毛了,他的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闫武明吸着一口一口的冷气,她鼓足勇气,双眼一瞪,怒喝道,“闭嘴,你个老不死的,快告诉我,怎么进雍仲总坛,否则老子现在就送你去阎王殿...”
“七月七,刚过去,连花儿,看老太。老太太,老太太,一颗头,掉下来....掉下来....掉下来....咯咯...咯咯....好听么?...真好听...”
阿祖就像是在自言自语,根本没理会闫武明的宽背刀,那一一声声幽冥曲从未停下,越来越凄厉,闫武明心烦意乱,顿时怒火升腾,他筛住阿祖的左手,狠狠地切了下去。啪,一直干枯的右手落地,鲜血顿如泉涌。也许很疼,疼得要死,却见阿祖竟没有半点表情波动,依旧坐在那里笑着,此时,她的笑容,宛若一支支箭,穿在了三个男人胸前,嘴里不停依旧唠叨着,“咯咯...咯咯...七月七,刚过去,连花儿,看老太。老太太,老太太,一颗头,掉下来...掉下来....头没了,咯咯...咯咯...”
嘶...嘶,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石屋,不知怎地,闫武明竟然怕得要死,他觉得这很丢人,于是气急败坏的怒吼了起来,“你别再唱了,说不说,再不说,老子就先让你人头落地...”
阿祖置若罔闻,依旧不断唠叨着那几句话,一句句重复,维持着干瘪的笑容,她目光涣散,似是遗憾,又似解脱。闫武明终于受不了了,他再听下去,会被折磨死的,举起刀,眼看着阿祖就要死在宽背刀下,一抹寒芒飞过,直冲闫武明而去,闫武明不敢怠慢,只能挥刀来挡,只听叮铃一声,十字标落地。不过闫武明还未来得及喝骂,就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若无其事的男子,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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