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可真用心啊,一笔一划,每一笔彩墨,倾注了多少心血?
童姥微微笑着,可某种已是水雾缭绕,她在笑,是在笑李沧海的福气,更在笑自己的痴傻,爱了几十年,却发现爱错了人,与那李秋水争执了几十年,却发现争错了。从始至终,无崖子爱的都是小师妹,而她们两个不相干的却争得不可开交。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她和李秋水为无崖子争了几十年,而无崖子却视为不见,无崖子爱着李沧海,李沧海却从未留意过,她离开了缥缈峰,从此不知所踪。都是笑话,所有人都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为了无崖子,李秋水寻找着世间男子,让自己变成了恶魔,而她天山童姥,也变成了一个怪物,无崖子深深地爱着李沧海,而李沧海却没了踪迹。
不知过了多久,童姥长长的叹了口气,此刻,她发现自己竟然轻松了许多,也放下了许多东西。将画放到旁边,她对归来的梅剑说道,“丫头,出去一趟,把那个秃驴喊进来,姥姥要问他几句话。”
“是”梅剑并不记得虚竹的样子,不过人群中找一个光头还是非常简单的。
大约半个时辰后,虚竹随着梅剑重新回到了灵鹫宫,密室里挂着一道帘子,从外边也看不到里边的情况,虚竹双手合什,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小僧虚竹,拜见前辈!”
“抬起头来!”此时童姥声音嘶哑,不失威严,虚竹倒不敢多说,赶紧将头抬了起来。
童姥透过帘子,仔细观察着虚竹,只见这虚竹容貌实在丑陋,一对招风耳,鼻孔上翻,嘴唇很厚,眼睛木讷,不甚精明。童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摇着头喃喃道,“真是没想到,无崖子一声风流俊朗,自诩聪明,到头来收了个传人却与他格格不入。”
童姥这么说可一点都不过分,无崖子年轻时那可真是玉树临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刀枪剑戟,各种奇功也是一学便会。他一生都很讲究,招弟子也非常严格,要有相貌,要有天赋。想当年苏星河与丁春秋年轻时也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到了如今,无崖子费劲千辛万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