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踏破横山,逼得拓跋郄向大夏国低头,那样就太美妙了。
横山南部,赵有恭调集重兵,动作如此之大,自然瞒不过拓跋郄的。坐在竹楼中。拓跋郄脸上不满寒霜,心中一遍遍骂着。“疯子,那个赵有恭真是个疯子,不就是抢了银川城,杀了几个人么,用得着大动干戈么?两万多人威逼横山,这是要把她拓跋郄往死路上逼啊。”
虽然族中可战之士不下三万人,可人员太分散了,而且就算能集中起来,要和赵有恭手底下的虎狼之师交手,又有多少胜算?拓跋郄有心找拓跋轻云商量一下,却找不到人。此时拓跋轻云裹着披风行走在前往银州的路上,她心中很清楚,不能让赵有恭和阿爹打起来的,双方一旦兵戎相见,那对山里的几十万党项子弟来说,可就是灭顶之灾了。没人知道赵有恭的手段到底有多狠辣,就像没人会猜到定**的报复会来的如此快一样。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几万党项青壮不是定**的对手,哪怕有山林的优势在,依旧挡不住定**的。拓跋轻云希望能消弭这场兵灾,最好是一个人都不用死。
宣和三年第一场雪,持续了许久,这场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帮了拓跋郄一场大忙,如果不是这场雪的话,张拱早就下令进攻横山东部了。
一天匆匆而过,当赵有恭赶到银州城时,也得到了拓跋轻云孤身入城的消息。对拓跋轻云的到来,并不觉得意外,以这个女人的胆识,孤身入银州,也不足为奇。
温暖的房间里,两碟小菜,一壶温酒,赵有恭和拓跋轻云相对而坐,此时的二人一如第一次酒楼相见的时候。不同的是,三年过去了,两个人变了许多,赵有恭身上少了许多轻佻,拓跋轻云脸上多了几分迷茫。赵有恭变得更加自信从容,拓跋轻云反而没了以前的英姿飒爽。
“轻云,你来银州为了什么,不说,本王也能猜到。天气寒冷,还是先喝杯酒暖暖身子吧”曾几何时,拓跋轻云豪气云干,面对赵有恭,可以随意的把酒言欢。可现在,她看着杯中温酒,却有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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