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踱着步子。他走得很慢,似乎冥想的老者。“呵呵,官家?他敢来么,他要是敢来,你早就进宫了,他要是敢来,李曦儿就不会独守那么久。他要是不沽名钓誉,有几分勇气,本王早就死了,而你也是他的女人。可惜了,官家乃当世第一虚伪之徒也,而你,也是本王的,他现在要是赶来,本王就不介意送他上西天。”
赵有恭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更不会掩饰自己的凶恶,如今他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赵有恭了,那时候他是弱者,他生死握于他人之手,所以他懦弱,他忍耐,可现在不想要了,他有能力守护自己的东西,谁要抢,就拼之,保不住就毁之。他赵有恭就是这样一个人,可以做天使,也可以做魔鬼。
师师不敢回头,她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有着无穷的信心,他的话动人,也很讽刺,官家敢来吗?一定不敢来的,如果官家有那几分勇气,赵有恭早就死了,也根本到不了今天这个地步。她是秦王殿下的女人么?该高兴的,因为这样的男人说出此话,非常不容易的,可又高兴不起来,因为她觉得自己像个玩物,只是权贵手中的花瓶,想起来了,就来看看,当失去了色彩,就不会问津。当年官家是如何待她的,今日官家的侄儿也会如何待她。
师师脸上有这些凄美的笑容,对着铜镜似乎在喃喃自语,“哪个是你的女人,殿下,你还是走吧,让奴家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不好么?”
赵有恭转过头看着师师的粉背,他眉头一挑,突然上前两步,伸手将师师柔弱的身子揽了过来,将师师的玉脸扳过来,手一分,将错愕中的美人压在了旁边灰白的墙壁上。赵有恭脸上带着些邪笑,身子贴的师师近近的,膝盖顶在美人双腿之间,让她分毫动弹不得,“师师,还要本王再说一遍么?你是本王的女人,以前,本王管不了,但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是本王的女人。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从了本王,要么让本王杀了你。”
赵有恭不是赵佶,永远也不可能是一个性子,他要得到李师师,得不到就毁了她。像师师所说的那样,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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