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宣此人虽然性子有些莽。但忠心不成问题的,另外,有事不绝,可找赵鼎相商。这京中,看似危机重重,实则你只要留意宫梻、蔡京、柴郡主三人即可。”
赵有恭说了许多,师师却终究心安不得的,她以前从未接触过王府大事,如今让她管理东京事务,既突然,又惶恐。如今赵有恭坚持,朱大娘子那又没有意见,她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下来了,至于能不能处理好京中事务,就只能看天意了。
夜里,赵有恭歇在了师师房中,也许知道临别在即,又回不了长安,说不得要有一段时间不能相见,所以师师放开了许多,各种新奇样式都尝试了下,直到折腾的精疲力尽,才软软的趴在榻上。抚着师师琉璃般光滑的肌肤,赵有恭淡淡的笑着,稳稳香肩,满是感慨,“师师,一直都想问你呢,恨本王么?”
师师愕然,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复杂之色,她想了想,方才小声道,“哪能不恨?当年你闯入房中,不管不顾,醒了却又那般懦弱。那时啊,奴家心想,你要是敢要了奴家,不学那周邦彦,奴家就是随你死了也是开心的。可你呢,竟然说出那些话,那时奴家觉得自己是天下间最可怜的女人,被一个当叔父的作践了,又被一个纨绔侄儿爬上了身子,真不如死了算了。后来,你走了,什么都不用管,奴家那,官家也不去了,与其留在楼里受人嘲笑,倒不如离开。住在那个小院里,倒像清修,每日里养花刺绣,教些顽童识字,看似活的好,可无人时,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于是,总是忍不住恨你,恨不得一刀杀了你。后来,你打败辽人的消息传来,奴家就更恨你了....”
师师说了许多,粉嫩的香肩轻轻颤抖,赵有恭伸手将泪水欲滴的佳人揽在了怀中,“哎,这些年苦了你了,那日,本王若不把你抱回王府,你会怎地?”
师师脸上带着点笑,颔首在男人胸口蹭了蹭,低声道,“还能怎地,那样还不如死了痛快呢。只是,官人没一走了之呢,竟光天化日下,当着满京城的人抱奴家回来,那时,奴家高兴坏了,那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