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牛皋小声道,“武二兄弟放心便是,我等对费知县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牛皋此言,也是在给武松吃颗定心丸。其实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确。就是直接说了,对那位费知县没什么心思。他贪财也好,枉法也好,赵殿下都会假装不知道,如此询问,只是另有目的而已。得知赵有恭等人的眼睛并未盯着费卫古,武松也轻松了不少,他想了想拱手道,“回殿下,诸位将军,这些年与费知县有些来往的大户不在少数,可要说经常走动的,也只有县里的西门大官人和中都县闵璐生大员外了。”
“哦?武都头,可否与本王详细说说这二人!”
“回殿下,闵员外本是大名府绸缎商人,家中殷实,最近两年又操持起瓷器买卖,发了大财。至于西门大官人,却是有些难说了,咱们阳谷县境内,所有的买卖好像西门大官人都爱掺合一下,尤其是绸缎买卖,也是越做越大,如今已与清河张大户不相上下了。而且,据小人所了解,西门大官人行事不遵常理,常有奸诈之举。”
西门庆为人奸诈,这一点武松不说,赵有恭也是知道的,如果西门庆不奸诈,如何能短短几年内把买卖做到齐州府去?他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西门庆的买卖,“武都头,你好好想想,闵璐生和西门庆谁手上的粮食买较大?”
“粮食买卖?这这好像是西门大官人吧,闵员外那好像从来不经手米粮的,殿下,你问这个作甚?”武松纳闷得很,今日殿下怎么问的都是无关痛痒的话。
武松一时间想不明白,赵有恭也没想过瞒着武松,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解释道,“武都头还不明白么?梁山几万人,不偷不抢,吃食从哪来?”
嘶,听牛皋此言,武松浓眉紧皱,心中倒抽一口凉气,难道西门庆还做着乱党的买卖?这怎么可能,就算西门庆有这个胆子,费知县也不敢的吧。
“子泰,安排人手,盯紧西门庆和费卫古,一定要把梁山的情况摸清楚!”
“是,殿下放心,末将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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