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该如何应对,官人当早作打算才行。”
“消息可靠么?”赵有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今虽然耶律淳和耶律洪基矛盾愈演愈烈,但表面上大辽还算安稳,而且萧干驻守中京,并无不稳迹象,女真人这个时候攻打中京是不是有些太不合适了?
萧芷蕴轻轻点头,“消息非常可靠,完颜宗望已经亲自去了辽阳府,只是女真人兵马调动十分隐秘罢了。”
“完颜宗望,哼哼,这小子果然不是善类,既然有心打中京,却不给本王传消息,他这是要独吞中京兵马财富啊!”赵有恭摸着下巴仔细思索了起来,如果完颜宗望真的要打中京,那就真得好好考虑下接下来的事情了。不管怎样,必须尽早从江南抽身才行,比起剿匪,北边的事才更重要。方腊虽然还没有剿灭,但海宁县和盐官镇已失,北边又有童贯和宋江在侧,覆灭也是早晚的事,还剩下一个王庆,貌似也让人头疼呢。完颜宗望这个女真蛮子真会挑时间,早不打晚不打,偏偏等着他赵某人剿匪的时候打,这是有意要避开他赵某人啊。
实际上赵有恭从来不觉得完颜宗望此时攻打中京是什么好机会,秋收时节,辽兵防备森严,这时候打无异于硬碰硬。不过完颜宗望既然敢这么干,就一定有什么倚仗。
接下来几天,赵有恭除了面见秦王府一系文武外,只去了一趟京师大学堂,其他时间则留在王府好生守着贞娘。因为是第一个孩子,赵有恭万分紧张,虽然郎中说贞娘身体没有问题,可依旧忍不住会担心。十月初四,柳福殿里满是人,赵有恭坐在花池边上,一只手不断揪着旁边的草叶,听着屋里贞娘一声声惨叫,心如刀割,不知道为何,赵有恭居然有点怕了。很少露面的独孤求败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倚着参天大树,垂着头就像个木头人,张拱紧张的在院里走来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房中响起了一声婴儿啼哭,接着负责接生的产婆满脸喜色的跑了出来,“生了,生了,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张王妃生了个小王子”
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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