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那段三娘就像厉鬼一般,咬断了王庆的子孙根,抬起头,嘴角满是血渍,与那通红的香肠嘴融为一体,王庆捂着下面凄厉的惨叫着,砰地一声滚到了地上。
段三娘喜欢王庆,即使明知道这王庆坑死了自家兄长,依旧喜欢这个坏到流脓的风流男人,嘻嘻,以后他再也不能跟别的女人厮混了,从今往后,只属于她段三娘。
屋外,赵有恭靠在一棵干枯的枣树下,听着里边杀猪般的惨叫,嘴角掠过一丝诡异的笑容。萧芷蕴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些年死在她手上的,不知凡几,可听到房中凄厉的惨嚎,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王庆碰上你,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冒出一阵火光,接着门窗也燃起了大火,只是屋中依旧回荡着王庆的惨叫声,还有段三娘得意的怪笑。
好戏结束了,赵有恭揽过萧公主的腰,转身去了别处,“绰绰,你觉得那些箱子里的钱帛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听赵有恭的问话,萧芷蕴微微一愣,接着抿嘴一笑,伸手掐了掐男人的手背,“你这人,眼下刚刚发生这么一出惨剧,你竟然还有心思琢磨钱帛的事,真不晓得你到底是什么变的。”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官人我乃是五百年前天山山顶一块顽石,吸日月精华,应运而生,怎么样,怕了么?”
萧公主脸色娇羞,流露出一种少有的不自然,“哼,怕呢,就你厉害,成了吧,石头精。还有那钱帛,你还是去问方翰吧,问我,能问出什么?不过啊,估计还在洛阳城里,对方既然想要这笔财富,就不可能冒险让方翰运出城,放到外边,太危险了。”
“问方翰?绰绰,那方翰的尸体都被烧成灰了,你诚心打趣本王的吧?看来某些人脾气又大了呢,嗯,时间不早了,该放枪了!”
赵殿下说的可都是些房中私话,哪怕萧公主稳重过人,也挡不住赵殿下这般打趣,推开赵有恭,冷哼道,“懒得理你,快些休息下,解决了这里的破事,还得尽快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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