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恭已经抱起她按在了石桌上。秋日的庭院,只有飘落的黄叶,几棵红枫停靠在遥远的地方,像一道优美的红墙。赵有恭双目圆睁,呼吸越来越粗重,大手盖在女人左胸上,稍一用力,那青白色的纱衫被撕开一点。柴可言小嘴微张,气的浑身直打哆嗦,她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一想到这恶男人要在院子里行凶,就像昏死过去。
赵有恭早已经忍耐不住了,更何况眼前又是柴可言,随着一声娇骂,衣衫零落,春色满园,说到底,柴可言也还是第二次而已,赵有恭如此勇猛,柴可言哪里经受得住,就像汪洋中的一艘孤船。任凭柴可言再聪明,心性再冷傲,可到了这时候,也只能像个弱女子一样默默承受。赵有恭觉得柴可言傻,想要的话,何必用这些小把戏?可柴可言从来不这么觉得,她要掌握主动权,享受了,再将赵有恭一把推开,以后啊,再多找几个男人,有本事赵有恭就沉默一辈子。
巫山**,风流本色,秋风吹拂,一片萧瑟。柴可言推开赵有恭的身子,暗骂一声牲口,她悄悄地走了,当赵有恭醒来时,庭院里空空如也,唯有亭子里还留着一点血迹。此时,赵有恭有种被羞辱的感觉,柴可言把他赵某人当兔相公了?下次,柴可言想要偏不给,眉头蹙起,若有所思的穿着衣服,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中隐隐不安,柴可言如此做会这般简单么?
一辆华贵的马车里,柴可言侧躺在软榻上,纤手抚摸着小腹,嘴角挂着点奸诈的笑,赵凌啊赵凌,你真以为万事都在掌握中么?柴可言想要一个孩子,以后再慢慢抚养成人,当二十年后,这个孩子站在赵有恭面前时,赵有恭会怎么办?赵有恭这个人,说狠也狠,说不狠也不狠,他可以如冉闵一样屠尽千万人,可对亲人,偏偏爱护有加。柴可言也觉得自己有点疯了,可那又如何,她就是要报复,让赵凌那个王八蛋乖乖地跪在面前求饶。
汴梁的日子是枯燥的,也是美满的,而对大宋北边的子民来说,宣和六年是个难熬的日子,耶律淳又打回了南京,大宋边军又节节败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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