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也是那只死去的田鼠给的提示。对方不可能傻乎乎的弄个死老鼠放木柱子上的,所以很可能是取土的时候弄死了一只田鼠,连带着死去的田鼠也裹在土中被放在了木柱上方。不得不说对方很聪明,上边顶着土,事先藏在仓库的人再重新盖上方砖,立刻就能将土压平,如此一来莫说一块块方砖敲过去,就是把所有方砖都揭开,估计也发现不了什么异常,至少在普通人眼中。土是没有区别的。不过这世上有两种人懂得分辨土壤的,一个是种花的花匠,因为花匠养花需要细心培育,每种花适合的土壤也不一样。所以花匠往往会对当地各处的土质有研究的,另一个就是窑厂的泥瓦匠了,因为做砖做陶瓷,都需要不同的土壤的,所以匠人也会对当地土质做些研究的。
要在后世,想分辨土壤。只需要做下化验就行,可大宋朝不行,没有显微镜等等高科技,就只能依靠现有的人了,昆山这个地方是没有窑厂的,能找的也只有花匠。
蔡晓一介武夫,冲锋上阵还行,琢磨起事情来可就落后太多了,不过他也不敢违逆赵有恭的话,拱着手道“东城倒有个魏老头,只是遭了难后,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殿下稍等片刻,末将这就去找!”
赵有恭知道蔡晓说的是实情,就眼下这种情况,难民丛生,昆山、太仓成了重灾区,没死的人也想着往外逃呢,所以,别人离开昆山一点也不稀罕。等了约有半个时辰多,蔡晓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回到了仓库,这老头头发灰白,看上去很瘦,估计之前得到蔡晓的吩咐了,所以来魏老头磕头行了个大礼。
“老人家莫慌,找你来就是想问些事情”说着话木娘子已经将那些取出的新土端上拉一些,她可没赵殿下那般可请,冲着魏老头道“老头,你来瞧瞧,可否看出这些土取自何处?”
原来是看土啊,知道这些后,魏老头也安心了不少,他蹲在地上捏起一撮土,放在手中捻了捻,随后又用舌头舔了舔。看到这里,木娘子的脸色就有点古怪了,赵有恭纳闷得很,还没问呢,木娘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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