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赶紧滚。等本王后悔了,你就是有十条命也得留在这里!”
赵殿下的神情变化的太快了,刚刚还笑容满面的。转眼间就布满了寒霜,桓儒心里就像炸开了锅一般,他无论也想不明白秦王殿下为何如此笃定此事是和郓王殿下有关系的,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保住性命要紧啊。桓儒拱拱手,头也不回的跑了,他逃的狼狈不堪,就像被狼群蹂躏了一番的兔子。
桓儒走了,粮食找到了。紧接着由杨再兴亲自押送粮草去往太仓县,看上去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可留在众人心中的疑惑却还没有解开。傍晚,太仓河静静地流淌。就像一片清水色的幕布,盖在广袤的大地上,杨柳依依,几只鸟儿展翅飞过,赵有恭倚着杨柳,木娘子左手摸着赵殿下的头,右手掐着腰,娇美的脸上满是不爽,“恶贼,快说说,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是赵楷搞出来的呢?”
“婉儿,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其实这事一点都不复杂,李邦彦是什么人,那是无利不起早的主,他一心要往上爬,可偏偏头顶上踩着王黼和蔡京,他能甘心么?所以啊,既然跟着官家不行,他定然要换个人跟着,如今大宋,李邦彦能看进眼中的也只有三个人而已,太子赵桓、郓王赵楷,再就是我了。赵桓那边咱们一直留意着的,可从没听说过召唤与李邦彦走的多近,所以剩下的也只有赵楷了。而且,赵桓没胆子跟本王作对的,尤其是他身边还有柴可言在,就更不会犯蠢了!”
“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番道理,只是为什么还要放桓儒走,宰了桓儒给赵楷一个下马威岂不是更好?”木娘子是个豪放的侠女,她的心里永远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赵有恭呵呵一笑,将木娘子拉到怀中,抚摸着她的肩头,小声道,“你呀,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杀了桓儒对咱们可一点好处都没有,但留着桓儒,桓儒这张嘴能帮咱们做许多事情呢。眼下江南的局面复杂的很呢,但一个三哥儿可搞不起这么大的风浪,宣州那边恐怕还有别人在折腾吧,三哥儿把手伸到苏州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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