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别人当刀子使的蠢事还是不会做的。眼下秦王殿下在东京势力薄弱,又岂会杀郓王殿下?
九月的汴梁城清爽宜人,一点微凉中带着些秋天的气息,回到汴梁已有四日,这四天时间赵有恭哪里也没去,就静静地等待着,就好像苏州府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放松下来,人也清爽了不少,每日里陪着师师养养花下下棋,无聊了指点下便宜徒弟几手功夫,总之,总有事情做的。
九月初七,有人送来了一封请柬,原来是赵楷请他去撷芳楼赴宴的。撷芳楼,有好些年没去过了,自从念奴儿离开后,至今已有快九个年头了,想想时间过得可真快。赵楷主动相邀,赵有恭自然要去的,他收拾一番,在师师的陪伴下去了汴河街。五年前,师师是个歌妓,是得月楼曾经的招牌,可现在谁还敢指着师师说一声歌妓?不仅仅是因为师师的身份变了,最重要的是师师自从入住楚王府后,一言一行,每一个主意,都让人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能力。
李师师,这个千娇百媚的冰美人,其实一点都不软弱,那年有几个纨绔来到楚王府吵闹,是她一句话,将那几个弯跨的腿打断,最后扔到了酸枣门外的臭水沟中。
时光匆匆,不断变迁,人生十年,沧桑巨变,一个普通人已经感到十年匆匆,而对这些楚馆女子来说,十年就像是一辈子,普通人一个十年也许是一个衰弱的过程,是一个奋斗的过程,是一个兴盛的过程,可一个楚馆女子十年里要经历从青涩到成熟,从成熟到顶峰,从顶峰到衰败。女人一朵花,花开不了四季,就像那撷芳楼的翠莺儿,当年念奴儿离开的时候,翠莺儿和李曦儿可是汴梁城中最光彩夺目的两个女子。可现在李曦儿已经成了娱乐城中的管事,再不如之前光彩夺目了,而翠莺儿更惨。
来到撷芳楼,吴妈妈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多少年没来撷芳楼了,自然也是好多年不见吴妈妈的,再次相见,看到吴妈妈额头上多了几道皱纹。虽然吴妈妈诚惶诚恐的,毕竟当年她可是没少坑赵小郡王,不过今日的赵殿下又岂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