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登基大典那天,我那孩儿要是伤了分毫,奴家便与你没完。”
小刘妃显然是担心的,那可是自己个孩儿,朱琏和萧芷韵等人不放在心上,她这当娘亲的不能不放在心上。她也不是没有头脑的,知道登基大典有多重要,眼下汴梁城风平浪静,不代表就没有危险,有时候越是平静,危险就越严重。赵有恭耸耸肩,伸手摸了摸小刘妃滑嫩的秀脸,“本王已经让人严加详查了,保证出不了事情的,你呀,就别如此担心了,那小子是你的儿子,难道就不是本王的儿子了,这世上还有不把亲儿子放心上的?”
“呸,那可说不定,奴家的儿子总是后娘养的,你那心里,装着的还不是大娘子的孩儿?哼哼,再说了,这老子害儿子的事还少么,奴家还真有点怕你也如赵佶那般!”
小刘妃一脸佯怒,但说完,自己也笑了,她也就发发牢骚罢了,毕竟置入险地的可是自己的儿子,但说赵有恭像赵佶就有点别有趣味了。赵有恭抖着眉毛,哼哼道,“你这女人,说什么浑话呢,你说本王像赵佶?信不信本王现在就让你跪地求饶?”说着话,愤怒的摄政王已经环住了小刘妃的水蛇腰,而小刘妃呢,自然是不甘寂寞,搂着赵有恭的脖子激烈回击。
云雨初收,小刘妃躲在男人怀里,享受着那份熟悉的美好,窗外日光迟暮。暖意浓浓,几只鸟儿落在银杏树上,唱着欢快的歌,“殿下,奴家知道这辈子争不过大娘子,也从未渴求过比过大娘子。你让孩儿坐在那位子上,奴家也依你,只是,殿下要保证,不能让孩儿受到半点伤害,否则奴家不知该如何活下去。”
小刘妃动情地说着,她今日所说,全是心里话。她的儿子不可能一直坐在皇位上的,因为摄政王府还有朱琏和萧芷韵。未来主政大宋的只能是这两个女人的儿子,不仅仅她们深受宠爱,更重要的是因为她们身后那庞大的根基。朱琏身后站着的时候朱家一脉,还有秦王府大多数文武旧臣,而萧芷韵身后站着的是遥撵部众以及庞赫、耶律大石等大辽旧臣,两个女人,同样优秀,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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