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就让本座送你们一程吧,至少,在地狱里,没有那么多俗礼!”
没有躲避,也不需要躲避,因为赵福金一心求死,很早以前,她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有的只是美丽的外壳,什么时候死,都有可能。当掌刀袭来,只听砰地一声,黑袍人没有得手,而是狂退三步,在赵有恭身前多了一个男子,这个男人长发简简单单的束起,手持宝剑,双鬓发白,一张脸就像是冰块刻画出来的。
“独孤求败,没想到你这条疯狗一直都在”黑袍人双目满是怒火和不甘,他谋划了许久,算准了独孤求败应该不在京中,方才如此拼命的,为什么独孤求败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去西域处理潘僧逆党了么?独孤求败来了,还能杀得了赵有恭么,黑袍人没有多少信心。
“你想死?”独孤求败惜字如金,只是三个字,已经算多了,那把重剑无锋却锐不可当,剑气层层,一浪高过一浪,重若千钧,却又快如闪电,没有巧妙的招式,每一次攻击却最为直接,最为要命,黑袍人自认身手不凡,甚至可以与赵有恭斗个百回合,可是赵有恭再厉害,也没有独孤求败给的压力大。独孤求败的一招一式,就像毒蛇吐信,致命而直接。一退再退,离着赵有恭越来越远。
祭祀台一片苦战,外围压力也越来越大,混乱的局面还在继续。在法音寺内,赵鼎压力也不小,他不知道城隍台是什么状况,也无暇关心,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乱战下去了,必须尽快夺下灵音塔才行,“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不要管其他人了,给本官全力攻打灵音塔,另外置引火之物,打不进去,就给本官把灵音塔烧了。”
“喏”士兵们只是听令行动,他们不会管赵鼎的命令有多可怕,烧掉灵音塔,是要一把火毁去汴梁古迹啊,不过赵鼎不在乎这些,只要能阻止贼子阴谋,一切都在所不惜。很快灵音塔下就燃起了火,这下彻底把塔内的人弄慌了,虽然都是亡命之徒,但不是所有人都抱着必死之心来的。一时间有的人要继续坚守顶层,有的人要冲出去灭火。一旦有了分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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