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的机会而已。刘錡率领大军驻扎城外,一直留下着城内的布防情况,让花荣去劝降秦明,不过是给花荣一个面子罢了,可以说定国军上下已经对周口势在必得,就当年秦明做过的事情,又有谁希望他能投降呢?
周口附近战云密布,洛阳城里也是一片迷惑,柴可言行走在洛阳旧宫内,几百年过去,宫里还留着前唐余韵,琉璃瓦带着优美的弧度,构筑了这座金碧堂皇的古代皇宫。两个月内,柴氏大军顺风顺水,似乎并没有碰到任何阻碍,但柴可言未有一刻放松,因为关中方面的大军已经兵出函谷关了,虽然拓跋轻云和庞赫到现在还没有下令进攻河南府,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一直等待着关中方面的消息,可最先传来的却是陈州的变故,定国军身处淮南,却杀了个回马枪,于颍上县招降花荣,兵围周口县。变故来得太突然了,任凭柴可言再聪明,也料不到花荣会投降定国军。梁山贼寇,大多数人都以为吴用和李逵才是宋江最亲信之人,可实际上,论忠义可信,恐怕花荣论第二,别人也排不上第一。可就是这个忠心耿耿的花荣,一反常态的投降了定国军。花荣的投降,彻底扭转了陈州的情况,恐怕现在宋江和赵楷该头疼了吧。周口,看来是不保了,可秦明呢?柴可言并不希望秦明也投靠定国军,那样的话影响太大了,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招降秦明呢?若是能招降秦明,也给赵楷传递一个信号,双方是可以互相帮助的。
沉思中,柴可言静若处子。就像安静的湖水,不起波澜,突然一声婴儿啼哭,柴可言严肃地秀脸上爬上几分幸福的笑容。朝屋里走去,小小的赵湘躺在摇篮里,伸出两只稚嫩的胳膊,哭声清脆,见柴可言走进来。立刻止住了哭声,咯咯笑起来。柴可言眉头一皱,抱起孩子,宠溺的笑道,“你这臭小子,才这么点,就如此鬼了,活像你那爹爹!”
话说出口,柴可言就愣住了,她说的自然不是赵桓。而是那个赵凌。有时候连她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许赵凌也是如此吧,世上的事情永远都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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