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吃。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将你喊回来。”
拓跋轻云心头一阵苦笑,连木娘子都没办法,她拓跋轻云能行么?不过她还是点点头叹道,“姑且试试吧,只要能让他熬过去就行,这个时候可不能垮了,否则,这关中的天就要变了。”
身处军中,拓跋轻云对定****的处境一清二楚,从京畿路到黄河沿岸。可以说定****一直在坚强的防守着,能在这种劣势的情况下,顶住强大的压力,不让柴氏前进一步。靠的就是一口气,若是赵有恭出事,这口气也就泄了。走到方桌旁,看到赵有恭面容颓废,原本锐利的眸子也没了光彩,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拓跋轻云慌了,真的慌了,难道这个男人真的要垮了么?忘不了当年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是那样的玩世不恭,当时他领着四姐儿赵福金站在峡谷之中,好像鄙视天下一切人。这么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好不容易熬过来了,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儿?蹲下身子,拓跋轻云攥住赵有恭的手,想要给他一些力量,“官人,相信我,四郎不会有事儿的。”
“是轻云啊,呵呵,莫说了,都怪我啊,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四郎从出生到现在,我才看过他几眼,现在却因我而死,我就算拥有天下又如何,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走这一条路,害了自己,害了家人”说着话,眼里涌动着无力地泪光,当四郎出事的时候,赵有恭想起了在汴梁城的岁月,想起了父亲是如何亡故的,又想起了樱婼当年经受的苦难,只是这些苦难又在四郎身上重演罢了,更可笑的是,伸出钢刀的竟然是自己的女人玉蟾奴。
拓跋轻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过,她真的太害怕了,这个坚强的男人此时被自责充斥全身,他把所有的不是都看成了自己的罪过。为什么四郎要出事,为什么下手的是玉蟾奴,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能打击一个男人?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赵有恭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原来心中的纷扰终于加重了身体的内伤。拓跋轻云拿出手帕,替赵有恭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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