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肌肤,猛地翻过身,用尽全身力气驰骋起来,而柴可言努力承受着,仿佛要在今夜把前些年失去的全部找回来。终于,月光沉沦,当黎明的曙光照进庭院里,榻上一对男女才窸窸窣窣的起身。推开门,那个冰冷高傲,给人巨大压力的柴可言又回来了,她目光里带着自信好像天下都在手中。而站在她身边的赵有恭,神色无比复杂,“可言,我们真的要继续争下去,真的要不死不休?”
柴可言粲然一笑,修长的睫毛轻轻眨动,双目蒙上了一层水雾。那种快乐美好的生活,谁不盼望呢,如果每一个夜晚都可以像昨晚一样,那该多好呢,只是不可能的,这种平和的气氛只是暂时的,大家都在积蓄着力量。当一方觉得自己积蓄的差不多了,就一定会主动打破这种祥和的,“赵凌,如果你能放下手中所有的一切,那我也能,如果放弃一切,我愿随你到天涯海角,可是,你能么?你姓赵,是哲宗唯一的后人,夺取江山,是你骨子里流淌的东西。同样,我姓柴,如果可以,我情愿你一辈子都是那个永宁郡王。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但愿不会兵戎相见,不过,有一点你尽可放心,我不会对硖州动手的,这些年作孽太多了,就当给儿子积点阴德吧。”
院门打开,柴可言逃离般走出去,一滴清泪洒在门槛上,不过,她没有回头,回头只会让自己变得脆弱。其实,大家都明白,下一次见面一定是兵戎相见,因为此时的和平,不过是为了更浓烈的爆发。宋江说的没错,她柴可言这辈子的软肋就在这里,她需要生理和心理上的满足,而这一切,除了赵有恭,其他男人给予不了。
黔州会谈的详细内容无人了解,但巴蜀以及荆楚各处公文写的清清楚楚,自此之后,无论是定还是柴氏,会一同保证硖州水坝的顺利建设。柴可言是个聪明人,只要有机会,她就不会放弃收揽民心的,这次也一样,一时间荆楚欢声雷动,甚至有人说柴氏与定的蜜月期来了,或许,有一天柴可言会重新回到赵有恭身边的。不过有些智者对此嗤之以鼻,柴氏和赵氏的矛盾是无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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