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止。当然这说的是一来一回,若按单程就是十四日,但那就是孤注一掷了。
邕州到凭祥五百里山路,单程就要将近一月,一兵两夫还不足,若是凭祥没有提前蓄下的粮草,一兵就要配五夫。一万战兵,就要抽调五万民夫运输给养,再加上护粮道的军队,七八万民夫是少不了的。整个广南西路编户不过二十多万,支撑一万人的军事行动,就要把壮丁抽调一空。就是粮草不从本地征集,全都靠外运,这些壮丁抽出来农事也要荒废。这种仗只要打上一年,整个广南西路的血就被抽干了,一二十年都未必能恢复过来。
郭逵十万大军,按宋时习惯,编内两三万是辎重兵。除此之外,仅从江南和荆湖带来的民夫就有二十多万,加上岭南征调的民夫,支撑力量就要四五十万人。如此庞大的军队,到了交趾首都升龙府城下也是鲁缟之末,只能接受交趾国王的降表,而无法郡县其地。
徐平的蔗糖务这两年大建水利,治着河谷开垦了许多水田,加上旱地种的玉米补充,左江道的粮食已经大大富裕,几年积蓄,可以折腾一段时间。
邕州现在七千多厢军,右江道冯伸己那里在横山寨一千五百人,邕州城和其他关隘驿站驻有一千人,徐平这里因为与交趾接界,有四千多人。
四千多人的正规军,徐平再从蔗糖务抽调乡兵补足五千战兵,无论是对甲峒还是广源州都有绝对优势。有了路,这些军队的补给毫无问题,就是不说马车牛车这些,仅用二人推挽的小推车,一个民夫支撑两兵都很轻松。
在这群山连绵之中,路就是生命通道,没有路就得拿人命填充。
随着蔗糖务的道咱扩展出去,大山里面的世界就再是化外之界了。
徐平看着墙上挂着的巨幅地图,趴在椅背上沉思。凭祥峒现在有忠锐、广安一步一骑两指挥兵马,其他本地原有静江军各指挥正在向这里慢慢集中。今年新除兵役的福建厢军三千人,还有蔗糖务抽出来的熟手五千人,共八千人也慢慢集中到这周围修路开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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