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两千多兵,还是固守待援!”
“穷奇河就不管了吗?那可是天险!”一个中年汉子高声道。
甲继荣道:“现在冬天,河水平缓,两岸又无险阻,算什么天险!只要派少许兵马沿河巡视,不要让人偷渡过来就好!”
中年汉子不再吭声,甲继荣又道:“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去升龙府求援,阿爹,是不是再派一拨人去?”
“不必了,圣上知道我们甲峒是什么地方,这就是升龙府的北大门!甲峒一旦出了闪失,我不信升龙府里的人还能睡得着觉!传令下去,明天一早,周围的村寨各色人等,全都撤进城里来!邕州离这里几百里路,几千兵马,他们运来的粮食能够支撑多少时间?我们坚壁清野,不信饿不走他们!”
听着父亲的话,甲继荣轻声道:“阿爹,对面的那个徐平这几年建了个蔗糖务,据说储粮不少,只怕一时耗不走他们。”
“哼,就是有粮,也得有人来运!就是那个蔗糖务,也不过几万人口,能够抽出多少丁夫运粮?十户抽一丁,他能抽出来几千人也就顶天了!听说他那里还修了路,大山里面,路能修成什么样子?难不成还能跑牛车!我还就不信了,靠着这么点丁口,他就能灭了我甲峒?真当那个徐平是神仙!”
甲继荣见父亲动了肝火,只好住口不言,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他是亲自到过凭祥峒,但一路上是沿着渌州那里过去,并没有见过对面山里的路到底修成了什么样子。只听别人说。也不好跟父亲顶嘴。
北谅州衙门。李庆成阴着脸坐在官厅里,一言不发。
家人围在他的身边,三个妻子,两个女儿,还有一个有些痴傻的儿子,都一起眼巴巴地看着他。
一个妻子带着哭音道:“夫君,还是献城降了吧,胳膊拧不过大腿。”
李庆成闭上眼睛。面无表情。
另一个拉住男孩道:“你就只记着那两个儿子,我们几个,还有女儿,还有这孩子,难不成就不是你的家人?为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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