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银色的骑士铠甲的护腿包裹的修长,她坐在战鼓上,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呼吸平稳,尽管每一次抬手擦拭细剑,都需要鼓足勇气。身体疲惫得双手已经无法握稳细剑。她需要休息。整个警卫团剩下了两千六百人都需要休息,她甩了甩金色的长发,那顶插着红色羽毛的头冠放在身边的木架子上,她放下擦拭好的细剑,伸手在木架子上捻了一块面包塞进口中,强迫自己吃下去。
老法师克莱门特至从仍旧处于冥想中,他会在入夜的时候再次醒来。
景月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当初一个冲动的决定,葬送了整个警卫团。那些漫山遍野的野蛮人究竟是从哪里过来的,景月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议事厅里。华尔公爵大发雷霆的场面,妹妹莎爱丽莫名其妙的失踪,然后又被找到,后来出现在史洛伊特省的医院之中,当时自己难以歇止的怒火爆发出来,一切都是那样环环相扣,合情合理,但是一切却又是那样巧合,偏偏自己又是找不出一点的破绽。
景月想和战士们战斗至最后一刻,就算是死也无所谓。
其实并非没有想过从逃向湖中。可是警卫团里有一少半的战士不会游泳,如果选择从鱼湖另一侧登岸,那将意味放弃伤员的基础上,再放弃至少一半的战士。正庚警卫团将会所剩无几,景月没有勇气面对那样支离破碎的警卫团,与其那样,真还不如让自己今夜战死在沙场上的好,至少活得更有尊严一些。
前一刻,将士们依然劝说景月在入夜后。跟随老法师克莱门特一起离开这处战场,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这个夜晚将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夜晚。
景月也陷入无尽的挣扎之中……
可就在这时,夜空中已经布满了璀璨的星辰,映着碧波粼粼的湖面,微风吹过后,湖水掀起一层层的浪花重叠拍打在岸边的鹅卵石上,响起“哗哗哗”的水声。
景月面朝着广阔的鱼湖,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之中,她在沉思之中,这时候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湖面上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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