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眼泪都快要往外掉了:“同志,我真的是被他唆使的……”
“那也不行。”向长青接话道。“你提供了赌博场所对不对?反正你这次要惨,等着吧,看我们所长怎么说!”
实际上这就是许所长交待的,吓唬吓唬他们。
你要说教育教育,给他们讲道理真不如让他们在院子里做俯卧撑。你要是按法律处罚他们,这情节轻得很,根本给不了他们足够教训。
一群人虽说是镇上的,实际上都是有地的农民。本身手里也没有多少钱,而且也不是经常赌博的人,就是想玩玩的,结果玩着玩着输红了眼越玩越大——最大也没多大,因为制止的及时,加上昨晚上的,总共赌资加起来也就是三四千块钱。
这情况也就是警告教育一下,罚个百十块钱,就算从严处理,最厉害不过是拘留几天。
现在派出所的几个人就是仗着他们不懂法,往厉害了说,让他们先担惊受怕一阵子。回头再找个理由,比如说正过年,或者说有人替他们求情什么的,警告他们一下放回去。
当然,老秃子估计得拘留两天,虽说这家伙也没收多少好处,可谁让他见利忘义呢!
还有他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那是个惯赌的,没钱过年了在家里待不下去才出来的。想着三岔河乡这边比他们那边有钱,自己偷偷过来,然后用赢钱了给老秃子分点诱惑他,挣点过年钱。
没想到过年钱是挣到手了,可是还没暖热乎,就被人赃并获。更惨的还受了点伤,还得去医院。三岔河乡的谁听见燕飞的名字还会傻乎乎地跑,也就他这个外来的不认识燕飞,当着燕飞的面还想跑,结果就是这样了。
现在派出所正通知他家里过来送钱给他医治——反正不是什么大伤,耽误一下也没事儿。
案子办的快得很,都全部处理完,外边那俩坐俯卧撑的还没坐够五百个——看起来简单,这两人身体也都挺壮实,可关键是平时没做过,一下子坐这么多,估计足够让他们记住,以后不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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