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啊!以后我就再没机会笑话你那点酒量了,你要是走了,以后我隔三差五地去给你送几瓶酒,让你个老家伙比我们都先走……”
他这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几个人是连劝都不敢劝了,都是提心吊胆地看着他,生怕他再受点刺激出个什么事儿!
自己嘀咕了半天,他忽然猛地站了起来,瞪着眼睛道:“燕小子,你说你这药酒到底泡的什么玩意儿?要是给老戚喝点能管用吗?”
燕飞就算再无法无天,也不敢接他这话茬儿啊!开玩笑,那是都能惊动京城的老教授,自己这来历还有点不明的药酒送过去,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被他盯着半天才有些不自信地道:“反正就是补气延年的酒,也没专门打听过谁喝过出过什么事儿?我可不敢乱说。”
见他这么说,老头儿转头盯着那酒:“你不是说你这酒在你们那里卖不少了吗?你不是说你这酒和别人的药酒不一样吗?怎么这会儿不敢说了?”
燕飞看他这样,干脆不吭声了。
贺老太太劝他道:“老贺,老戚那样我们都难受,也知道你的心情,可你拿孩子们撒气干什么啊?人家好心好意来给你送点药酒,还送错了?”
又转头准备安慰燕飞两人,姑娘不等她开口就说道:“我们没事儿的贺奶奶,贺教授和戚教授感情好,你们俩感情也好,我们都羡慕得很呢!”
贺老头儿盯着那酒半天,终于开口道:“不行,我不能这么干等着!我去把这酒给他送去,要是就这样让他再躺半个月一个月的,我不甘心!”
贺老太太顿时慌了:“老贺,你就别胡闹了,那么多专家教授过来,都说没办法了,你就别再添乱了!”
“添乱?”贺老头儿和刚才判若两人,冷笑道。“教授算什么?我也是教授呢!治不了病看着人等死受罪,还不如试一下,大不了让他早走两天,反正老戚那脾气,到地下我也不怕他怪我……”
说着抱起罐子就要出门,几个人都是又拉又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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