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咱们这都是一个镇上的,闹成那样也不好看。闹得越久,这仇结的越深,犯不着。还是闫支书你深明大义,回头大家肯定得说你明理。”燕飞笑着道。
“那是那是,嘿嘿!”闫支书继续表示他的不好意思。
实际上燕飞倒是想错了,这会儿闫支书是真有点服,他再牛始终是在三岔河这个小水潭里的,外边的事情了解的还是少。一听说燕飞还能从香江找律师,顿时就蔫了这个是理所当然的,社会情况就是如此,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所以对燕飞刚才说的那个不讲规矩的办法,他是真不敢继续问下去了人家都说了,那可真伤感情。
也幸亏他没问,再追问的话,那可真不好说了。凭着燕三分的能耐,他倒是更喜欢不按规矩来的那些办法,反正对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不过这是小事,也就没那个必要了。
燕飞也不想多浪费时间,就说道:“那没事咱们就出去吧!也不点菜,占着人家包间也不合适。”
闫支书倒是想到了砸路灯的事儿:“那个,我家孩子砸路灯这事儿,就几个路灯,回头我去乡里问问,该多少钱我赔,咱不能让人戳脊梁骨不是?”
“我就说闫支书是深明大义的,那样就更好了!”燕飞也笑了。“那就这么说了,多谢闫支书这次给面子了。那我待会儿就去趟派出所,让老周回家吃顿热乎饭!”
闫支书客气的很:“燕老板客气,我去也不太合适,那就麻烦你走一趟了。来来来,你先请……”
两个人就这么仿佛多年好友似的走了出去。
到了派出所交待一声,燕飞等周大脸出来,把事情结果一交待。少不了周大脸还又拍着胸脯保证一番,以后这人情看他表现怎么还了。
回养牛场的路上,黑子就开始追着问到底怎么谈的,燕飞只是把结果一说,别的也不多说人家给自己面子,自己也得给人家留点面子。
黑子郁闷的不行,一天下来心里都和猫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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