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浇地的水井里,跳进去前还把棉袄和秋裤都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地用个土块压着放在井口。
所以这一出去,足足好多年没回来。
家里的房子也就是姑婆偶尔回来收拾下,还是又老又破的小瓦房,墙壁是土墙,有些地方都裂开了很大的口子。看起来还是最近修补的,上面明显还是没彻底干。
虽说好久不见,亲热倒是都亲热的。这个姑婆家原本有两个孩子,这也是当初他们能狠心背井离乡出走的原因,为了孩子,父母别说背井离乡了,再难的事也不怕。
不过那两个燕飞应该叫表舅表姨的都没回来,就老两口回来看看。想来这个燕飞应该叫姑爷的老头,前些年是心里一直没过去那个坎儿,现在老了大概是想叶落归根。
屋里面也不是只这老两口,还有不少远的近的亲戚都在这里帮忙老两口出去后,在外边居然混的还不错,现在两个孩子据说都是端铁饭碗的。因为以前这个姑婆回来过,花钱也大方,所以现在这些不常见的亲戚,维持的都还不错。
这里离三岔河乡就远了点,燕飞看没自己认识的人,就老老实实地坐在角落里,当起了乖宝宝。
倒是老头没话说的时候,喜欢找着燕飞哥俩问一些话,都是些家常话。聊了一会儿,就开始给这哥俩塞压岁钱。一人五十块钱,这种大手笔在现在已经算是很大的了。
燕飞推让了几下,老头一定要塞,就只能接下了。说起来这是他今年挣的最大一笔压岁钱了,其他的都是十块钱的。
说起来压岁钱,燕老板这个身份就没什么用了。在农村里给压岁钱是按辈分,你再能干,只要没结婚,长辈都会给压岁钱这也是后来某些大龄剩男剩女们的悲哀,不管在外边是当白领还是当老板,就因为回家是一个人,哪怕都是奔三的人甚至已经过了三十,照样有老头老太太们给塞压岁钱。
燕飞和这个姑爷聊了几句,就没什么话好说了这个姑爷明显也是不太擅长聊天的,俩个人聊着聊着就把‘天’给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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