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发言权:“我92年写过一首诗歌,其中有一句是,演不出好戏,是因为学多了斯坦尼。”
“陈老师会写诗?”张然十分惊奇,站起来鼓掌道,“给我们朗诵一首,大家欢迎!”
丁胜他们都跟着鼓掌,等陈道名朗诵。
陈道名倒没推辞,站起来朗诵道:“写不出诗,是因为,读了《韵辙常识》;演不出好戏,是因为,学多了斯坦尼;吃不下饭,是因为,看了《营养学概论》;睡不着觉,是因为,采用了数数法催眠;女朋友跑了,是因为,我给她讲了……”
赵飞他们口里都在说好诗,心里觉得这首诗有点白。
张然笑嘻嘻地问道:“陈老师,你认识赵丽华吧?”
陈道名想了想,道:“不认识,我就知道阴丽华!”
张然心里窃笑,脸上却非常严肃:“一个女诗人,你的诗有她的风格。”
陈道名听到自己的诗跟女诗人的风格相近,顿时来了兴趣:“哦,她写过什么诗?念一首来听听!”
“她有首《傻瓜灯我坚决不能容忍》特别有意思,我朗诵一下啊!”张然清了清嗓子,用情朗诵起来,“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刷/便池/的人。”
等张然念完,丁胜他们全喷了,这首比陈老师那首还要白啊!这是诗吗?
陈道名指着张然笑骂道:“你这臭小子拐弯抹角的损我啊!”
张然边笑边摆手:“没有没有,我觉得这首诗挺好的。描述了诗人在公共卫生间,内急如焚,想找一个干净的便池,结果发现没一个是干净的情境。这是多生动的情境啊,抒发了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的感情,诗人的那股悲愤简直力透纸背。你们要把自己代入情境,要去体会,太有味道了啊!”
众人一阵爆笑,写厕所的,还是没冲的便池,能没味道吗?
陈道名边笑边摇头,这小子太可气了,可惜自己是文明人,不然非揍他一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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