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胡金铨的镜头就充满中国画的意境,任意一个画面截下来,都是一张出彩的中国画。但这种风格电影节奏缓慢,在快节奏的今天根本不讨好。张纪中的《笑傲江湖》就是胡金铨风格,在意境营造上很见功夫,但有多少人嫌弃节奏慢?
张然不是那种无视观众的导演,肯定不会学胡金铨,知道观众不喜欢还去拍。他觉得也许可以像徐悲鸿的马那样,写意与写实并进。
伯格曼赞许地点头:“艺术如果离开了自己的文化母体,就失去了灵魂与价值,因此,艺术家的创造性必须根植于民族传统文化的基础之上。从自己的文化土壤中寻找出路是正确的,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很多人到了你这个阶段会彻底陷入迷茫,不知道方向,你做得很好!”
张然道:“伯格曼先生,我不懂你说的这个阶段是什么?”
伯格曼看着电影的银幕,缓缓地道:“如果电影世界是一栋房子,我毕生都在门口敲门,很少能够溜进其中,大部分的努力都以失败而告终。只有塔可夫斯基、费里尼、黑泽明和布努艾尔能够在其中自由穿行。安东尼奥尼曾经找到过一条正确的道路,但最终迷失了方向;而大部分人进得了院子,却只是在院子里徘徊。”
“我还是不懂,伯格曼先生。你说的这个房子是什么?”
“电影讲究镜头语言,讲究场面调度。每个镜头的处理都是导演精心设计的,但是作为导演要学会隐藏这种设计感,让大家觉得一切都是自然生的,而不是导演刻意安排的。真正优秀的导演他们所有的镜头都是精心安排的,但你却看不出丝毫人为的气息。你看的时候会觉得一切就应该是这样。”
这回张然听懂了,伯格曼讲的其实就两个字自然;而这两个字让他陷入了沉思。
化有人生三重境界的说法,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电影的境界也是如此,第一重境界的导演注重技巧,追求外在的表现形式;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