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人登位侠魁,这个人最先决的条件,是有王者气质,不会如田虎一般短视,守着一个统一的农家,就以为得到天下。”田言道。
“杀死田虎?”杨东皱眉看向田言,实在看不出来田言这样宁静的女子,竟然能说出这样话的,田虎是她二叔啊,按照田言的性格,不该是无论田虎做了什么,都留他一条命的那种女人吗?
“是不是觉得我很狠辣?与你家那位吕夫人不相上下?”田言看向杨东道,见杨东不说话,苦笑了一下道:“杨堂主,你有想过我的处境吗?
无论朱家还是田虎,他们胜了之后,都不会放过我和田赐,我和田赐在这盘棋局上是最悲哀的,从进入棋盘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注定成为弃子。
这是多么悲哀?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还罢了,可是还有田赐,他是为田家传宗接代的人,我绝不能让他有事。”
田言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望着阴暗的天空道:“所以,谁要对田赐不利,我就与谁不共戴天,不管是朱家,还是我二叔三叔。”
“呼~”杨东轻出一口气,不听田言说话,还不知道烈山堂内部又这样强的隐秘漩涡,田言对自己的感情隐藏得很好,恐怕田虎现在还以为田言是在真心为他出主意吧?
“你要趁着烈山堂与神农堂两败俱伤,杀死田虎,如何办到?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当侠魁?又找谁做侠魁?你是烈山堂少主,又与你弟弟一文一武,冠绝整个农家,谁当侠魁会放过你们?”
“你。”田言毫不犹豫地指向杨东。
杨东拧眉。
“难道不是吗?杨堂主如果当上侠魁,会杀我田言吗?”
“你敢用命赌我的善良?”杨东看着田言道,又加了一句:“还有你弟弟的命。”
“首先,我不得不赌,因为我当不了侠魁,就算我是农家第一智囊,智囊和首领还是有区别的,我知道我自己做不下侠魁。
更何况我就算勉力去做,以我的身体,又能撑多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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