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奇怪,她也只在安阳身上看到过,再仔细看其设计和布料,应该就是出自安阳身上无疑。
她给安阳洗了三个月的衣服了,这点还不会认错。
远方山坳里那若隐若现的村落,不就是自己住了快十天的小山村吗?
也亏了她了,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模样,这么害怕,还能这么理智的分析观察。
前方,道人从衣袖里掏出一根拂尘,也不知他是怎么装进去的,手腕一抖,拂尘上面的根根长须便变得如钢针一样,冷冷的看着他。
“那贫道就先要你的命,再慢慢来收拾这只兔子精!”
安阳没有说话,唯一的回答便是手中突然伸出枪尾和枪尖的长枪,咔咔一声,立马从一米多变到两米有余。
他没有看到的是,前方一辆马车边上,身材极富健美感的黄岚斜倚着马车,悄悄伸开手掌,指尖刷的一声伸出如弯刀一样的爪子。
兔子精陡然睁大了眼,她生性单纯,此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越发用力的握住安阳的衣角。
正在这时,一众昆仑弟子从后方走来将他们隔开,阎离再次走到路中间,看得出他极不喜欢做这种事,但还是不得不充当劝架好人。
“二位,还请平复一些,既然都是修道之人,何必天天打打杀杀的……”
安阳和季明子各自看了他一眼,都没有说话。
阎离眼神中颇有些无奈,但还是尽量平静的说:“二位,伤了和气确实对大家都不好,不如卖我们昆仑一个面子,就此罢手,也免得被这么多同道中人看了笑话,如何?”
季明子冷笑一声,说:“贫道承认你们昆仑的面子很大,尤其是刚刚给予了我们恩惠,可你们昆仑的面子,贫道也卖得太多了,十天前你们昆仑说要请人协助你们走这一趟,贫道二话不说就来了,昨夜亦是舍生忘死,毫无怨言。今早就因为你一句话,贫道便平息怒气,可现在却怎么也忍不了。诸位道友也都看见了,这人一上来便要取贫道性命,被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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