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前,一个身材匀称,面容青涩,还有一个则是穿着破碎染血重甲的中年人,本就高大的身材被厚重板甲衬托得更恐怖。
“艾恩。”
男爵重伤下依旧镇定,只是声音沉重。
“是。”
“听说你打败了彼书亚和尼拉特?”
“是的。”
“你有话要告诉我吗?”
安阳摇头:“我不明白。”
“砰!”
男爵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镶嵌着铁块的皮手套竟在石桌前留下一些坑洼:“那你说你是怎么打败彼书亚和尼拉特的?为什么我印象中你没这么大的本事。”
安阳淡淡道:“我向来如此。”
男爵的掌控欲望何等之强,即使在权利变态的偏远贵族中也是佼佼者,几乎到了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必须牢牢掌握在手的程度,听见这话如何不怒。
“可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
“您没有问过我。”
男爵立马怒目圆睁,举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配上高大身材和一身浴血戎装,无疑给人造成巨大压力,加上向来的残暴手段,甚至两旁的侍女都开始发起抖来。
但他在空中顿了顿,怒意不断滋生,还是没能将这一巴掌落下去。
安阳眼中的寒光没了下来,但也松了口气,至少不像是他担心的那样。
男爵说:“你怎么可以打败他们!”
安阳疑惑道:“什么意思。”
男爵加重声音重复道:“你怎么可以刚好在这个时候击败他们!”
“嗯?”
男爵没有为他解惑,而是继续问:“你为什么在回程的路上绕路?”
安阳把当初的说辞再次说了一遍。
男爵这才沉默下来,忽然像是十分疲惫的样子,说:“侯爵的孙子死了,就是你和彼书亚他们决斗时为你做裁判的那人,也是抢走你的未婚妻康菲的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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