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和成本，而且要承担巨大的失败风险，做这样的决定可没那么容易。
迟疑片刻，李紫薇试探性的问道：“李总，事情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李牧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我觉得可能性至少十之七八。”
李紫薇急忙说道：“那要不要给林总回个电话，让她再深度调查一下？”
李牧捏着自己的下巴，思忖片刻，说：“调查是一定要调查的，不过要换个切入点。”
说罢，李牧问李紫薇：“你知道美国人都用哪些维度去判断北韩的核武器进展情况吗？”
李紫薇轻轻摇了摇头，试探性的问：“使用间谍卫星拍摄吗？”
李牧笑道：“这是最直接的方式，就好像我们想尽办法去直观调查微软内部的情况一样，但如果别人蓄意隐藏直观线索，那我们就很难探寻到对方的真实情况。”
说到这儿，李牧又道：“相反，有许多非直观的线索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隐藏的，比如监控北韩铀矿的开采情况，如果铀矿开采增多，可以证明他们在进行与核有关的工作，不过这可能是用于核电站，未必是用户研发核武器，那么，怎么来确认他们在进行核武器的研发呢，就要同时再控控他们的发电量变化，如果民用以及工业耗电没有明显增长，但他们的发电量却上涨了许多，这就证明他们有可能投入了数千台离心机在制备高浓缩铀，因为核电站只需要3左右浓度的铀-235，但核武器需要的浓度超过93，铀矿开采量，以及发电量，就是他们很难隐藏的非直观线索。”
李紫薇琢磨了片刻，点了点头，认真问道：“那您觉得，微软的非直观线索是什么呢？”
李牧说：“我说，你记一下。”
“好的。”李紫薇立刻掏出笔和记事本。
“第一，让林清雅想办法查一下微软的人事记录，他们做了这么多年sn相关业务，早期所有与sn相关的员工，信息应该都是相对透明的，很容易就能查到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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