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指甲周围都辣的生疼,但却依旧乐此不疲。
桌上很快就堆满了虾壳和啤酒瓶,于兴杰心里急于从章庆口中套出李牧想要的信息,所以仗着自己西北长大、酒量颇佳,几瓶啤酒便把南方来的章庆灌得晕晕乎乎。
“兴杰,你还没跟兄弟说说,你怎么来的那么多钱?如果有什么赚钱的好路子,你得想着点兄弟我啊!”
章庆喝的有点多,但思维还算正常,心里一直惦记于兴杰怎么赚的钱,最近一段时间市里、全国大学生都没什么比赛了,他们也就没了奖金和比赛紧津贴,日子过得很是紧巴。
于兴杰给章庆倒了一杯酒,笑着说道:“赚钱其实都是小事,主要是咱们兄弟俩吃饭喝酒开开心心嘛是不是?”
于兴杰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嘀咕,怎么赚的钱?我要说是卖你赚的钱,你还不得跟我拼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