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哪怕是多年老同学、哪怕是多年疯狂追求自己的人,此刻都不敢跟自己私下里吃顿饭,由此可见,想安然度过这场危机的可能性太小了,蔚家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但蔚澜还是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问他:“史宾,你是司法系统的人,看在多年同学的份上,你给我交个底,我们家这次能挺的过去吗?”
史宾迟疑再三,最终还是开口说:“蔚澜,多年同学,我给你一个忠告:无论如何,千万别让蔚叔叔回来,他回来对俊成地产来说起不到任何积极作用,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蔚澜心里明白了,胸口一阵发闷,放弃了继续追问史宾,声音颓然的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史宾,你先忙吧。”
挂了电话,蔚澜一下子趴在餐桌上、在这个仅有自己一人的包间里埋头痛哭。
良久,包间响起敲门声,门外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您好,服务员。”
蔚澜急忙抬起头来,慌忙用纸巾擦干眼泪,开口道:“请进。”
包厢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孩走进来,礼貌的问她:“女士您好,请问您还点菜吗?”
半小时前蔚澜就对她说过,自己约的人马上就到,但是半小时过去了,还是没见人影。
蔚澜不确定服务员是什么意思,但对方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是想告诉自己,如果再不点菜就请离开,于是她便说道:“点,菜单拿过来吧。”
那女服务员把菜单递上去,蔚澜翻开随手点了一些菜品,随后把菜单递给对方,说:“半小时后再上。”
服务员点点头,转身走了,包厢里重新剩下蔚澜一个人,她没有再流眼泪,而是愈发坚定了一个信念,反正爸爸人在美国不会有危险,自己和妈妈也不会在法律层面受牵连,那自己就一个人在这里跟他们死磕到底。
蔚澜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是自己最终无力扭转俊成地产落入他人口袋的命运,她也要成为一颗锋利的骨刺,不求卡住对方的喉咙,最起码让对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