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盘进行拍卖。”
蔚澜说:“这个我明白,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还得起银行贷款,就能保住这三个楼盘,对吧?”
律师说:“理论上是这样,但是还要看如果法院判蔚董有罪,俊成地产要承担什么责任,按以往判例来看,法院针对涉及贿赂的企业,是无权进行全权查封拍卖的,尤其是这种动辄几十亿规模的大型项目,他们只能大概评估一个非法所得的金额范围,然后给出一个具体的判罚标准,对公司来说,只要我们履行了法院对俊成地产的判决,公司就可以拿回被暂时查封的资产。”
蔚澜脱口道:“我们具备开发那三个楼盘所需要的一切资质,而且都是完全公开透明的,在这种情况下,法院会怎么认定我们的非法所得?”
律师翻了一下之前整理的资料,思忖片刻,说:“在这种情况下,法院也很难具体认定俊成地产的不正当得利究竟有多少,根据经验来看,法院一般会针对行贿罪涉及的金额,制定一个大概的比例系数作为对企业的罚款,这个系数多在3-5倍之间。”
蔚澜说:“法院目前传出来的涉案金额是两千万,3-5倍,也就是六千万到一个亿,对吗?”
律师点点头:“应该不会超过一亿。”
蔚澜又问:“如果我们有钱偿还银行贷款,又有钱支付法院判罚的非法所得罚款,是不是就意味着,俊成地产可以从这件案子里抽身了?”
律师说:“没错,作为企业,我们及时偿还贷款,又付出了我们应该付出的代价,法院自然没有任何理由继续封禁我们的资产,到时候俊成地产的所有不动产都会被解冻,不过蔚董那边就很不乐观了,可能将来再也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回到华夏。”
蔚澜点点头,淡然道:“这些都不要紧。”
对蔚澜来说,她现在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法院起诉爸爸并且判罪,那就让爸爸以后彻底待在国外不回来了,他只是武青海案连带着的一个旁支,应该上升不到国家通缉的层面,而且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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