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李牧稀里糊涂的就喝了七八两白酒。
叶有道还在端着酒杯,满面红光的说道:“李总,这杯酒我替几个孩子敬你,文艺一点怎么说来着?噢对,我感谢你让他们的生命变得更有意义!”
李牧端起酒杯:“叶总,天明、克轩他们跟我是好朋友,你不用跟我客气。”
叶有道一本正经的说:“一码归一码,能让他们有这么大的转变,在我看来无异于给了他们新生,对他们的影响是一辈子的大事,所以这杯酒我一定得敬你。”
李牧只好说:“我敬您,所有的话都在这杯酒里了。”
叶有道连连点头,赞同地说:“没错,都在酒里,干了!”
李牧仰头把酒喝完,叶有道又斟满一杯,说:“来李总,咱们再加深一个!”
李牧也不好拒绝,刚要拿分酒器倒酒,蔚澜故意装作替他倒酒,抢先一步拿过分酒器,一边给李牧的酒杯里倒酒,一边低声提醒他:“少喝点儿。”
李牧点点头,再看蔚澜倒过的酒杯,大体上看不出透明玻璃杯和透明白酒之间的分界,但仔细瞧还是能看出,酒杯里液面距离杯口还有半厘米的距离。
本来这种杯子的容量就很小,而且上宽下细,酒都存在上半部分,蔚澜这么一放水,李牧这杯酒容量至少就少出一半去。
正抬头看蔚澜,却见蔚澜也在给自己使眼色,那意思是:反正一次就是一人一杯,少倒点儿不就少喝点儿吗?
李牧酒量一般,但酒品还是可以的,眼看这赖酒的机会,心里也有几分迟疑,是装傻喝了这半杯,还是自觉把酒杯倒满?
挣扎了三秒。
李牧决定装傻充愣。
酒品固然重要,但保持清醒也很重要,酒可以喝,但要控制在安全量内。
随后的下半场,靠着蔚澜倒酒时“偷奸耍滑”的本事,李牧挺到了最后。
饶是叶有道、张资承以及陈远这三个酒量非同一般的人,今天中午也有些喝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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